第(2/3)页 …… 后面吴婶子和那丫鬟还在说什么,晏溪已经听不进去了。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听到的那一番对话。 从刚才他们的对话中,她得到了几个讯息。 第一,周安鸣没回府住的这些天,都住在旁边的庄子上。 第二,旁边庄子上住着的应当是一名女子。 周安鸣瞒着她回京的事,没回府,假装在外至今未归,其根本原因压根不是她以为的遇到麻烦或是受伤怕她们担心,而是在外美人在怀的享受伺候。 她想了千百种周安鸣隐瞒她的原因,却唯独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。 吴婶子刚才那句话说得很对,天下哪有不偷腥的猫? 是她太想当然,竟然相信了男人的鬼话,竟当真以为周安鸣是不一样的。 炎炎夏日,她却觉得自己如同置身冰窖般,浑身透骨冰寒。 许久后,她才恢复过来。 “青衣,我们走吧。”晏溪叫来青衣,让她去通知车夫回府。 在马车经过旁边庄子的时候,晏溪状若无意的问青衣,“旁边这庄子是谁家的?我们时常过来庄子上,都没遇到过这家庄子的主人。” “奴婢不清楚,这样的小庄子城郊多得很,通常情况都是用来种植一些蔬菜瓜果,主人家一般是不会去的。”忽的听到夫人问这个庄子,青衣眼底闪过一瞬的心虚。 若是平日,晏溪肯定不会发现青衣这瞬间的异常。 但方才她之所以那样问,便是想试一试青衣,自然也没错过青衣的反应。 而青衣方才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心虚,也让晏溪的心更冷了。 原来,竟是连青衣都知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