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朱秉仁点头赞同:“别说是北边了,就是我们这边,活不下去的也大有人在。不过为了别太扎眼,还是分开来两边招吧。” 朱绍华接着说第三件事:“最后是物料采买,关键是是硝石、硫磺、铁料。” 朱秉仁思考片刻,道:“这几样官府多有管制,如果量小还好说,要是量大了怕是会有不妥。最好是分散开来,从多处慢慢采买,你三叔那边有合适的路子。这样一来,即便有人注意,查到的数量也不会很多。” 朱绍华大喜:“这样最好不过,还可以用建道场、炼丹药的名义遮掩一二。而且一开始也用不了太多。如此一来,难题尽去! 朱秉仁却苦着脸道:“不,还有个最大的难题。你可知道刚才说的这些事,要多少花费么?” 欧洲的三十年战争,严重影响到了几大殖民国家对大明的海贸,这些年海上的生意远不如朱家曾祖爷那时候。 前些年朱家的船还在海上被劫过一次,虽然找了郑家,但一直没查出什么结果。老太爷也是因为这事,气愤交加,才病情加重。 再加上这次出海的商队还未回来,此时家中的钱财并不宽裕。 朱老太爷也皱起眉头:“有多少出多少,我牵头让族里也都凑一凑,先把摊子支起来。等人手多了,就去郑一官那儿贷一艘船,每年海上也能多些进项。” 朱老太爷说的郑一官就是郑芝龙,崇祯六年料罗湾之战后,郑芝龙彻底掌控海路,合法收取保护费,现在已是富可敌国。除了收取保护费之外,郑芝龙还对外出租船只,根据船的吨位大小不同收取船租。 “爹,爷爷,不必如此,我有办法。” 第(3/3)页